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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仰视万物的美好&聆听心灵的感动 7/27/2006 雨天不带伞这是一个相当罕见的夏天。
印象里,往年夏天北京的天气干巴得像个粗糙男人,没有一丝的柔情,大有不把人烤熟了闷馊了不罢休的架势。可今年,却突然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女人,不舍昼夜的施展柔术,不分时节的挥洒雨露,非要把人柔坏了浸滥了才肯住手。搅的夏天不像夏天,秋天不像秋天,不三不四,不伦不类的。
在北京,我从来不带雨伞,不是没那习惯,而是审“雨”疲劳。曾经若干次在阴天带着雨伞出门,却空着双手回来——雨最终没下,伞却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做了逃兵。因此以后干脆就忘了“下雨要带伞”这件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我行我素,爱谁谁,你下你的雨,我出我的门——“光打雷,不下雨”那是正常现象;下点小雨就当是“洗了回澡”;再若点背一些,赶上暴雨,大不了咱躲着点走,等雨停了雨小了再走。总之,你打你的雷,你下你的雨,我不买帐,想让我没事多带一把雨伞,连门儿都没有!
说到这儿,真有些豪言壮语的意思,听起来有些倔强和愚昧,但还是觉得很“男人”,很过瘾。可最近我开始有些含糊了——雨要么不下,要下必然是“大”的甚至“暴”的,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下起来就没完没了,直把你“等一等再走”的心气儿磨没了,无奈加无助地一头扎进汪洋里,淋个落汤鸡透心儿凉才算完。按说淋了也就算了,大不了就当洗了回瀑布浴,可前两天又淋了一次,居然弄了个着凉感冒,搅得我喷嚏不断鼻涕直流,有些狼狈。现在身体总算缓过来了,思想也跟着动摇起来了,于是不断地质问自己:难道雨天不带伞错了吗?!以后是不是得改改这个习惯了?!
带or不带,给个理由先!!! 7/4/2006 震后感午饭前的办公室里,我正忙着手头的工作,忽然感觉座位被人从后面推了几把,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与此同时,整个房间也像行进中的火车车厢猛然抖动了几下,身边桌子上的几台码放在一起的废电脑也因碰撞发生轻微的“砰砰”声……我心头猛然一紧,第一感觉就是地震,第二感觉就是房子要塌了,第三感觉……,还好,没等我有更多感觉,大概2-3秒后房间又恢复了平静,同事们显然没有想象中的恐慌,也许大家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略带惊讶地谈论着刚才的震动。随后网上新闻赫然在目:今日11:56分,河北文安县发生了5.1级地震,北京、天津有明显震感。进一步了解才得知:河北文安县距北京仅有2小时车程。
天!地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居然近在咫尺,这不由得让我联想起了耳朵都听起茧子的唐山大地震,想起了东南亚的地震,想起了地震后的一片废墟和无数遭遇天灾失去家园的无辜的人们。人们如此地热爱生活,热爱家园,辛勤工作,憧憬着未来、编织着幸福,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会让这一切化为泡影,甚至包括宝贵的生命。而我们除了大骂老天不公道,徒叹命薄以外竟然没有任何办法。生命和尊严在灾难来临的一刻变得如狂风中的尘沙般渺小……
当远离灾难的我们庆幸自己还安然活着的时候,可曾想过倘若自己身处灾难?当繁华世界里的我们享受着幸福快乐的时候,可曾想过还有很多人没有或者已经失去了这些?我们畏惧灾难,痛恨灾难,因为失去远比得到来得更快、更容易;我们无法PK老天,无法预知未来,无法将幸福和快乐锁进保险箱,但我们至少可以做到——在拥有的时候好好地去珍惜!!! 7/2/2006 客串一把伪球迷记得几年前,我和A、B两位同事下班后聚在一起,突然,A同事兴奋地提议:一起去工体看球吧!我们欣然同意并一同前往,到工体门口并买到球票的时候,我和B同事哑然——不是篮球吗?A同事顿时晕倒……。显然,A同事是标准的足球发烧友,提及足球必然滔滔不绝、如数家珍,他口中的“球”当然就是足球,而我却傻傻地以为是篮球,对足球无知到愚蠢的地步,想来好不尴尬。因此,对于足球,我从不以球迷自居,更不敢指点些什么或是激昂些什么,惟恐引来发烧友们的耻笑和鄙视。
2006年德国世界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像在炎炎夏日里烧上一把旺火,点燃了球迷们的激情。不懂足球的我,终于按捺不住,也想客串一把“伪球迷”。于是每晚腆着脸,不知疲倦地熬夜看球,一场不够,两场,两场不过瘾——三场,直熬到吃饭不知道饥饱,睡觉不知道颠倒,第二天上班只能硬挺,死扛。还好,看了不少球,多少看出点道道,对场上的球员认得几个熟脸,也模模糊糊地知道了啥叫“越位”,啥叫“角球”,啥时候算犯规,啥时候该给牌儿;对技艺超群的球星品头论足,对昏庸无能的裁判深恶痛绝;欣赏精彩绝伦的控球、抢断、传球、过人,期待动人心魄的射门、进球;为钟爱的意大利“蓝衣军团”成功晋级而激动不已,也为“五星”巴西的黯然离开扼腕叹息……对于足球,“伪”到如此的境地,连我自己都十分惊讶。
坦言之,除了相对完整地看了02年世界杯上中国队的三场小组赛以外,我几乎没有十分认真和完整地看过几场足球赛,而这次却像中了足球的招儿,只要有条件看,几乎场场不落,这股专注劲儿,使我差点儿就忘记了自己“伪”球迷的身份。我现在似乎深刻地理解了诸如A同事们的铁杆球迷们对足球的那份感情——他们可以为足球不知疲倦、废寝忘食,可以为一支球队、一场球赛、一个进球或兴奋不已或悲痛欲绝。对于他们,足球不仅仅是一项运动,而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对于他们,足球不仅仅是兴趣,而是热爱!
在追求足球的道路上,我已从无知走到了“伪”球迷的高度,这是一种进步吗?下一个高度是什么?我还应该继续往下走吗? 5/31/2006 佳节·印象快下班时,接到老友的电话,说今天是端午节,邀我去他家小聚。他的电话把我对佳节的印象从近乎忘却的边缘拽了回来,但由于相距甚远,一时犯懒,还是委婉地谢绝了他。回家的路上,特意去超市买了几个粽子,不为别的,只想烘托一下节日气氛,找寻一份过节的心情。
端午节是传统佳节,本应热闹而丰富,可事过境迁,如今的端午节,在忙碌的生活中一如饮尽的浓茶,寡淡到乏味,除了吃粽子以外似乎已无处寻觅任何过节的迹象,这不禁让我有些许的失落和不安,惟恐自己已然成熟到老去,于是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一切关于端午节的印象,发现时光又流回到了童年……
扎粽子——
这显然是大人的项目,但天真的我总以为自己也可以扎出那种有棱有角、结实漂亮的粽子。于是央求母亲非要让自己小试身手。母亲不堪纠缠勉强答应,于是我就照着大人们扎粽子的模样如法炮制一番,勇气固然可佳,结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我扎出的粽子结构松散,不成“粽”形,既不美观也不实用,下锅一番蒸煮,散了,起锅时光剩下包粽子的叶子在水里漂着,至于我的粽子,早已化做一小撮糯米粥了。
蛋袋儿——
吃咸蛋,是端午的传统项目,而对于儿时的我来说,端午节最大的惊喜莫过于大人们亲手编织的“蛋袋儿”。这是由若干段绒线织成的简单网袋,有可收缩的袋口,有装饰的线须儿,五颜六色,轻巧夺目,里面塞上一颗红通通的咸鸡蛋,挂在脖子上甭提多可爱了,挂上它就像挂上金牌。拥有它,自然也就成为节日里闪亮的明星,特风光、特有面子。
碰鸡蛋——
节日里,碰鸡蛋是孩子们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几个玩伴凑到一块儿,从漂亮的蛋袋儿里取出捂了半天带着体温的红鸡蛋,挨个儿一对一地碰,谁的鸡蛋碰碎了别人的鸡蛋就是胜利者,碰碎鸡蛋多的也就成为鸡蛋中的“王中王”,受到小伙伴们的追捧。这种比赛一般都以所有的鸡蛋都被碰碎而告终,不过也有例外。记得有位同学拿出的鸡蛋几乎撞碎了全班同学的鸡蛋,甚至掉在地上都完好无损,被贯以“铁蛋”的美誉,可次日却被一颗很不起眼的小鸡蛋碰的“粉身碎骨”,这让我们大吃了一惊,后来听大人们说才大呼“上当”,原来——那颗所谓的"铁蛋"很有可能是冰箱里冻了很久的,刚取出来坚不可摧,次日鸡蛋里面解冻了,自然也就不堪一击了。
……
对于不识愁苦只懂快乐的孩子们,节日是愉悦的,他们可以围绕在亲人的身旁,享受节日的香粽和美味的咸鸡蛋,可以炫耀亲人编织的“蛋袋儿”,与小伙伴一起玩“碰鸡蛋”的游戏……;时光流转,当无忧无愁的孩子逐渐成长,走进社会,融入时代,当儿时的依靠转化为责任、游戏演变成竞争,他们还能像从前那样童真,那样快乐吗?
但愿佳节依然美好,祝福成长永远快乐!
5/22/2006 竹筒粽子车站旁有个小吃摊儿,简单的小三轮上写着“云南小吃——竹筒粽子”,马路边的小吃虽然不太卫生,但吃的人挺多,应该味道不错。所谓“竹筒粽子”,在我看来,其实就是把米和大枣小豆装在竹筒里煮出来的竹筒饭,但看着颇有情趣,闻着有淡淡的竹香,吃着比一般的粽子松软可口,至于口味是否足够云南,做法是否足够正宗——现在还无从验证。
那天是我第一次买竹筒粽子吃,小摊旁围着好几个人等着摊主拿粽子,摊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有些文气,不像做小买卖的老手,动作不快,但很有条理,因为顾客多,他显然有些忙,却一点也不乱,一边按顺序给我们粽子,一边收钱、找零钱。找零钱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他把褶皱的纸币一张张地抹平、对齐、叠好,甚至连纸币的正反面都保持一致,然后双手小心地递给我。看我有些好奇地盯着他的动作,他很平静地朝我笑笑,喃喃道:“心理学上说,任何人做事的方式和动作甚至一些细节都可能反映出这个人的性格或心理状态,就像对待这些皱巴巴的零钱。有的人习惯于一把抓进口袋,有的人习惯于把钱折叠起来尽量少占地方,有的人则习惯于把钱整理齐了,然后再夹进钱包……”
我又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显然与生意人极不相称的形象,他仍在微笑,笑得依然平静,眼神中丝毫没有炫耀和卖弄的意思,似乎是心理学家在提供心理咨询。这让我不禁有些狐疑——难道今天又有高人在场?!这个不像生意人的摊主到底什么来头?……嗨,且不管那些,没准儿人家只是随便说说,逗你玩,先把零钱收好。于是一手拿着粽子,另一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零钱,中间对折一下,迅速插进口袋…… 5/14/2006 母亲节快乐母亲节的晚上,打电话回家问候母亲。电话是父亲接的,他告诉我,母亲在等我的电话,还以为太晚了不会打来了,就去邻居家聊天了。我顿感万分自责——如此重要的日子,如此重要的问候竟然这么晚才送到!母亲一定很失望,以为我忙的把这个特殊的日子都忘却了。
父亲喊来母亲,我把节日的祝福送给她,并让她保重身体。母亲显然是小跑着赶过来听我电话的,她的语气有些激动,不住地呵呵笑着,很满足很朴实。可以感觉我的祝福她很在乎,可嘴里却说着“别老惦记着家里,自己在外面过的好就行……”。像往常所有的通话一样,我对母亲的问候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母亲却有许多的话要说——她总是问我工作忙不忙,吃得好不好,营养够不够,或是要保重身体多穿衣服之类的,这些话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但我却从不打断她,并很耐心很详细地一一答复她,直到她确定没漏掉哪句该问的话或哪件该嘱咐的事情。每次的通话内容大同小异,但每次的感觉都很充实、很温暖。
我深知,一个电话,一句问候,也许不能抚平母亲思儿的忧伤,但对于母亲,那却一种期待,一种温暖,一种力量——幸福和爱的力量!
祝愿母亲节日快乐,幸福安康! 5/11/2006 早市·早戏上班路上,要经过一条很不起眼的小河 (或者称之为小水沟更贴切), 河里的水虽不怎么干净,倒也没什么异味,每日清晨至9点前后,小河南岸都会有一个早市,吸引附近的居民前去凑热闹,因此,每天那个时候,窄窄的河岸都会被堵得水泄不通。早市上提篮推车、行动缓慢的老人居多,这更增加了通行的难度,每天急着上班从此路过都必须慢下节奏,随着人流缓缓挪动。
早市上买果子、小吃的,卖廉价衣服的,卖中药或保健产品的,卖旧货假古董的,还有卖蟑螂、耗子药的……形形色色,应有尽有。而其中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些卖保健产品的小贩,他们的叫卖是最卖力的——他们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地说着,说不够就编歌儿唱,唱还不够就干脆拿着自己的卖品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那股专注劲儿俨然就像唱戏的在台上表演。甭管这表演形式是俗是雅,反正表演效果是肯定不差,引得一帮老头老太太争先恐后地围拢来看热闹。小贩见人多起来,更是把嗓门提高了八度,惟恐旁边摊位的哥们儿抢了自己风头,既丢了面子又失了生意。小贩滔滔不绝地说着,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说到精彩的地方逗得人们乐呵呵的。人们越是高兴、好奇就越想弄个究竟,于是就有老人凑到小贩面前,嘀嘀咕咕的打听起来,小贩自然不会错过机会,一边格外热情地一一作答,一边更是趁热打铁搞起了免费试用、免费按摩,嘴里像含着蜜枣大爷大妈姑奶奶地喊着,手里也没闲着,给老人捶背、松手、捏脚……那热乎劲儿,简直比亲儿子还亲!把老人伺候得眉开眼笑,一高兴一拍大腿,管他有用没用,买个试试先!小贩自然笑得更灿烂了——这表演似的买卖还真好做,不但叫好而且叫座!
如此看来,做个商人哪怕只是个小贩还真不容易呵!不仅得能口若悬河地白话,把要卖的东西夸得跟花儿一样,还得具备些表演天赋,把观众(潜在买家)逗乐了,哄舒服了才可能卖出东西。小贩绝非凡人,应该好好学着点儿,没准以后给哪个客户提案卖稿时用的上哩!怎么学呢?……实在不行,哪天咱也去河边摆个小地摊儿,赶个场子,体验体验生活,至于卖什么——狗皮膏、大力丸如何?…… 5/8/2006 生如夏果初夏的气候,有些许炎意,但却温润明媚—— 天气晴朗,阳光很充足,空气似盛满水的玻璃体,水气、水色和水的味道都是纯净透明的,似乎微微一触就会有水流溢出……这种气候,适合植物的生长。家里房前屋后的橘树的花儿多半已经谢了,枝头结出了黄豆大小的橘仔儿,或整齐或参差地排列着,嫩嫩的、饱饱的,很是可人;俯身仔细观察,似一颗颗珍珠闪烁着翠绿的光芒,凑近鼻子闻闻,却是淡淡的绿叶味道和橘花的余香;要不是它们个头很小重量很轻,还不至于把枝头压弯,那感觉就与成熟的果实毫无二致。
但这只是橘仔儿生长最美好的时光,对于它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甚至很惨烈——他们要面对许多考验,一场暴风雨、一次剧烈的震动、一次病虫害都可能使他们夭折。正常情况下,也不是所有的橘仔儿都能长成果实——橘树的承载能力和可提供的给养是有限的,因此很多橘仔儿在成长过程中甚至刚刚冲出花瓣时即遭遇淘汰,只有生命力最强的小部分才能真正成长为秋天里枝头的重量。
其实,夏天的“果”也很美,虽然它们还不能被称之为“实”,虽然它们还是绿色的还不能压弯枝头,但正因为它们是绿色的,它们站在枝头向上生长,它们渴望成熟的颜色和成熟的重量,所以它们才会不知疲倦,年复一年地演绎着生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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